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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6章:致仕不成,反晋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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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‘内阁’制如同以前的制度那般,杨侗给了一个方向,交给时代精英们完善。众人不负杨侗所望,只是探讨到半夜,测试版本的‘内阁’就已经横空出世。

    内阁设立于乾阳殿东南方、文思殿正南的文成殿,成员七人,授予正四品内阁学士虚职。

    根据杨侗的要求,设立一个名叫通政司的下属部门,所有奏疏都先送到通政司,由他们抄录两份,原本送到内阁处理、一份送到皇帝御书房,以供皇帝及时过目,另外一份入库存档。

    送到内阁的奏疏,由七名成员议论,给出相应的处理方案,这七人的处理方案根据事情的轻重缓急写在不同颜色的纸张,然后贴在奏疏外,寻常的事务用白纸,接着是绿纸、黄纸,紧急的重大事务则用红纸。

    贴好纸条,统一送回政通司,抄录好处理方案,再贴到存档那本归库,七位内阁成员亲笔所写的原本送到御书房。

    这时,录事们则要先行浏览分类,如贴上白绿贴纸的奏疏属实,且贴纸上的方案处置得当,便代皇帝批复转回通政司。通政司第一时间分类送到尚书省三仆射之手,让后者给出建议或附议,再转给与内容相应的尚书十部和八寺,对应部寺根据内阁和和仆射指示执行。而贴着黄、红纸的重要奏章才会送到皇帝面前。

    录事拟好一个目录,简略注明各道奏疏的内容和内阁的处置,交由皇帝过目。皇帝便可据此筛选一遍,既能做到心中有数,又不会错过重大事务。

    对内阁票拟得当的奏疏,皇帝指示录事代为朱批通过。而有疑惑的奏疏,则会亲自观看考究,甚至亲笔指示批复,并由录事代批旨意。若是对内阁票拟结果不满,皇帝也可否定,打回让内阁重拟,或给出自己的处置结果,交由内阁商议。

    决议最终形成后,交由中书省拟诏、门下省审核,尚书省执行。录事在这里扮演着皇帝秘书的角色,同时也是智囊顾问。

    没有决定权的内阁负责给出处置方案,中书省是决策层,而皇帝是最终决策人,但门下省又有最终的审核权。

    如此转了大圈,既保证了皇帝不被百官欺瞒,又让皇帝及时掌握和处置军国政务。皇权和百官相互制约,保证最终的平衡。

    虽说杨侗的权威不是百官能够掣肘得了的,但杨侗这么做,是为了保证后代在这框架内不出乱子。既能避免子孙专权乱政,又防止权臣奸相夺权乱国。

    但是杨侗也知道这种制度处于草创阶段,肯定还有很多不足之处,最明显的就是会让办事效率变得低下,为免某个环节故意拖沓,杨侗要求政通司专门列出一个表格,接到奏疏要录上奏疏编号,并署上本人名字和日期,传到内阁,也要当天的轮职成员署本人的名字和日期,环环如此。第个月底,由刑部、御部、大理寺检查,查询哪个环节有问题。

    总之,由内阁创立而产生的这个权力链,会一年之内相继完善,然后用十到二十年时间来打磨各种官制和各种权力的分配制度,努力做到更好。

    这一套主要是体现在政务方面,而军事上所发生的事情,无论大小都要第一时间送达兵部和皇帝之手,免得耽误大事。

    杨侗是‘开国’皇帝,个人权威不受任何人制约,而且开国勋臣历来都是最纯粹的一代人,对于付出了一辈子心血的王朝的热爱,比未来者强上千百倍,他们都希望这个王朝一直好下去,所以这一代人正是建制和改制的最佳一代;而轮到太子杨峥,对朝堂掌控力未必还像杨侗这样,朝臣也未必还像现在这么纯粹,如果由他来做,恐怕是困难重重;孙子辈来做的话,有可能搞得天下大乱。

    眼见商议得差不多了,杨侗拍板道:“内阁、政通司和三省的关系就这么定下来了,日后发现不足再做更改。如果有合适人选先推荐上来。”

    杨恭仁想到了一个人,拱手道:“圣上,苏威一直在上书求见。”

    “苏威不回家养老,还想干嘛?还能干嘛?这人有才,朕是承认的,但是他相当无德,朕是不会用他的。”

    苏威是北周宇文护的女婿,不是大隋开国功臣,甚至听说大隋王朝建立之后,他还躲了起来,生怕文帝清算,也是文帝大度,建隋登基后,不但没有降罪,还邀请苏威加入自己的重臣体系,自此进入高层,辅佐文帝多年,成为文帝“四贵”之一,风光之极,将九成以上支持文帝的大官远远踩在下面。

    当然,苏威毕竟是前朝权臣宇文护的女婿,而宇文家又是前朝之主,作为前朝外戚、本朝新贵,无论在朝在野,苏威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,时刻琢磨。一旦有新朝之人犯事,就要拉着他一起下水,自然,苏威的仕途也起起落落。

    总体而言,文帝还是相当看重他,多次在公众场合替苏威开罪,说他不过是受人牵连罢了,轻轻地罚一罚就行,至于官职封爵,照给不误。终文帝一朝,苏威都相当受重视。

    不久后,武帝登基为帝,苏威也跟着水涨船高,成为上大将军,开始新一朝天子的富贵生活。苏威当了一辈子的纳言,无论是在文帝朝还是武帝时期,他都是重臣,文帝朝的四贵,武帝朝的五贵、选曹七贵、六贵都没少过他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这老家伙还是非常有本事的,这是一个相当有才干的宰相。可惜的是,这老家伙的毛病更多,比如说贪财,比如说喜欢阿谀奉承,比如说喜欢朋党,比如说喜欢党同伐异,尤其是党同伐异,是他五起五落的根本原因,可他安分不了多久又玩上了。据说他还以贾诩为榜样,自我标榜深诣自保之道,他忠诚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,你让彻底收服于他,是相当困难之事。

    宇文化及发动江都之乱后,任命苏威为光禄大夫、开府仪同三司。到宇文化及失败后,苏威顺势归附李密。不久李密在和王世充交战中大败一场,苏威又跑到东都当起了王世充的太师,接着又和云定兴把王世充卖给了李世民,可他跑得慢,或是不想跟李世民走,所以一直留在洛阳。

    苏威认为自己是大隋老臣,所经过之地,都是被迫无奈的随机而处,希望获得大隋收容豁免。

    念及此人对大隋有大功,又是一个离死不远的八十多岁老人,杨侗也没有为难于他,赏赐了些钱,让他回家养老,可这老家伙是一个不甘无权的官迷,以老臣为名得寸进尺,多次上书说要为国尽忠。

    此人才能是有的,可用他,杨侗当然不愿意了。

    一来、苏威的污点太多,尤其是他先后当过宇文化及、李密、王世充的大官,这奸佞之名是永远都洗涮不掉了的,如果起用这种没节操的人,让他登堂入室,那是对大隋忠贞烈士的最大玷污,对于推崇忠诚观的大隋王朝的名声相当不好。

    二来、此人有才无德,文帝都说他‘其性狠戾,不切世要,求名太甚,从己则悦,违之必怒,此其大病耳。’如果他能活到百把岁,还有十多年时间搬弄是非,把朝廷风气搞坏。

    三来、苏威年纪太大,都八十多岁了,如果他死在任上,还得给他一个美名,如果给一个奸佞之臣、反贼臣子以美名,这让文武百官、百万将士、万千子民怎么想?你这是鼓励大家不忠吗?

    所以,杨侗见都懒得见他一面,免得上他的当:“朕就不见他了,朝廷也不缺才德兼备的青年干吏,让他安心养老即可,”

    冰天雪地里,如果他磕到碰到,还被人说成虐待老人,这种哑巴亏,杨侗可不想吃。

    “喏!”杨恭仁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苏威的事情就此结束。

    这时,杨恭仁又说道:“圣上,臣以为王威、王琮、高君雅、杨元弘可入阁。”

    杨侗登基之时,册封王威为太常卿、王琮为光禄卿、高君雅为大司农、杨元弘为太府卿,这四人现在已经全部退了下去,当清华学宫学士。

    “准奏!”

    “圣上!”这时,卫尉李景出列道,“老臣先后侍奉文武二帝,和圣上,幸得明君不弃,委以重任,倏忽之间,已有四十余载。您登基以来,可是众正盈朝,能臣干吏不计其数。老臣承蒙信重,得授卫尉重职,老臣唯恐有负重托,唯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,未敢有一时之懈怠,《礼记》有云:大夫七十而致仕。老臣虽未年迈古稀,然年老休衰、精力不济,已不足胜任卫尉之职……伏请致仕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望着李景这个白发苍苍的三朝老臣,杨侗有点心酸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在文武二帝时,此老一直镇守边陲要地,尽忠职守,哪怕在天下大乱之时,不管是谁拉拢,他始终遵从杨广之命,在右北平守御如山钱粮武备,同时谨慎的与各族打好交通,免得内外受敌。

    当杨侗到了涿郡之后,李景第一时间朝见,毫不犹豫的离开右北平,前去恒山坐镇,然后又到定襄镇边,多次击溃南下洗劫的突厥游骑,功不可没,他不但在兵事上有所成就,治理起地方来,亦使百姓民心安定,一片安宁。

    到了杨侗登基为帝,册封李景为卫尉,兼掌邺城皇城守卫、禁军、戍卫京师,这个职务重如山,需要不分昼夜的处理各种变故,这个繁重的职务,着实不是一个老人能够折腾得起的。

    “滑国公公忠体国、勤勉睿智,一生忠贞报国,乃是大隋三代帝王之肱骨、大隋之栋梁,有您守卫京城,朕方可放心的征伐天下,您之奏请固然有理,然天下尚未靖平,朕和大隋王朝都离不开您啊。”

    “圣上厚恩,老臣不胜感激。若是可以,老臣愿意入内阁,继续为大隋尽一份力。”

    杨侗默然不语。

    李景所言固然有理,入内阁也能继续为了大隋效力,但那确是一个近乎闲散的职务,而朝廷中枢,需要这类忠心耿耿、经验十足的老臣坐镇,为大隋带出一批有经验的的核心官吏。

    “卫尉一职责任重如山,事务繁琐至极,确实有些难为您了。中书省尚书令之职因为没有合适人选,长期空缺,由您来帮朕,把好决策之关可好?”

    群臣闻言,一片愕然。

    照这么安排,杨侗不但不让李景不致仕,还晋升了。

    中书令与尚书仆射、门下省纳言处于从二品,是实职的至高之职,官当到这个级别,可以称之为相了,

    “中书令异常重要,实非老臣所能任。”

    “李卿,朕也知道有点强人所难,但我大隋刚刚强盛起来,很多官制和制度都处于草他阶段,现在因为内阁的创立,各个环节都要正式起来,中书省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。您再辛苦几年,等有中书省有了合适之人,您再悠游林泉纵享天伦好不好?”

    其他臣子也纷纷相劝。

    李景感动得热泪盈眶,哽咽道:“圣上隆恩,老臣敢不效命?”

    杨侗缓缓颔首,欣慰道:“朕现在敕封滑国公李景为中书令、敕封褒国公皇甫无逸为门下纳言,同时,敕封邓暠为卫尉兼掌皇城守卫、禁军、戍卫帝都。”

    “谢圣上!”

    李景、皇甫无逸和邓暠拜谢。

    杨侗又说道:“内阁七名阁老,还差三人!朕有意让窦建德、萧铣入阁,诸卿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众臣先是一惊,但紧接着,莫不为杨侗这安排拍案叫绝。

    窦建德、萧铣是军政兼备的大才,不然也做不到反王这等高度,两人没有什么实职,如今全在洛阳城中混吃等死。而有才华的人一旦闲了下来,难免会产生不该有的心思。如果参与到朝廷的重大决策中来,既能发挥二人的能力,让他们大隋的归属感与日俱增,还能以阁臣之名,名正言顺的把二人困在洛阳。

    “圣上之言在理,臣等附议。”

    “臣等附议……”

    大殿之上,尽皆附议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人由杨思训担任。”

    “圣上,万万不可。”杨思训乃是杨恭仁次子,一听杨侗这般安排,杨恭仁立即反对。

    杨侗笑了笑道:“博陵王公正无私、内不举亲,但是对思谊、思训几位兄长却十分不公平,他们早就过了出仕年纪,所学虽不如你,但也全是通晓政义、精通文武的全才。可是他们兄弟几个全被你压着,这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禀圣上,臣子思训心浮气躁,历练还远远不够,他哪有资格入阁?圣上给他当个县令已是仁厚了。”杨恭仁立刻道。

    “左仆射这话就严重了,思训公子才华别说区区一县,就是一郡也能管理得妥妥当当。总不能因为是您左仆射之子,就一直被您压着吧!这很不公平,依卑职看来,几位公子都可以分出去担任郡守,再晚就是埋没人才了。”房玄龄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房尚书。”杨恭仁着急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左仆射,正所谓内举不避亲,外举不避仇,现在朝廷正值用人之际,正是不拘一格用人才的时刻,这件事情你就犹豫了。你说思训兄长心浮气躁,到内阁历练几年正好,反正还有另外六名学士看着,他也不会有什么差错。这一任圆满,就可以外放为官了。朕亲自定了,册封杨思训为内阁学士。另外册封杨思谊为蕲春郡守,蕲春位于长江以北,南方是林士弘占领的九江,战略位置极为重要,杨思谊家学渊博,深有左仆射之风,由他坐镇此郡,朕很放心。”杨侗直接就宣布了任命,语气中的坚定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杨恭仁苦笑道:“臣代二子多谢圣上。”

    杨侗点了点头,看向了文质彬彬的杨禅师,这个表弟从清华学宫结业后,一直当民部佐官,是该让他出去历练了:“禅师!你今年二十了吧?”

    “禀皇兄,臣弟生于仁寿四年(604年),过了年,正好是二十。”杨禅师恭恭敬敬的答道,他也成家了,妻子是王琮孙女,诞有一女。起名狂魔杨侗给她起名为杨不悔,意思说是随从母姓,世代不悔。

    “朕听杨尚书说你在民部干得相当不错,这几年有何感想?”杨侗目视杨禅师,一双眸子清亮沉静,仿佛一口古井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杨禅师拱手说道:“禀皇兄,臣弟结业就到民部当佐官,紧跟着又成家,有了女儿不悔,一开始还挺高兴的,之后见到同窗都在外面造福百姓,浑身不得劲了。每天回到家,就是看书睡觉、看书睡觉,闲得无聊带带孩子,却常常把孩子弄哭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一般。臣弟很想做一个有用的人。”

    满殿哄然大笑,杨侗也在笑,他没想到向来以小心谨慎的表弟也会就这种俏皮话,笑着说道:“你这种日子有什么不好?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,到你这儿还嫌弃上了……也罢,朕就让你做做实事,也省的你天天把不悔弄哭…朕本来想让你去西北吃几年沙子,可是不悔年纪小,再加上你没有处理实事的经验。这样吧,义阳还差个郡守,那里原本是萧铣控制的地盘,他入朝之后,义阳乱糟糟一片,正需要一个精通民政的人去接管,你可愿意去义阳?”

    “臣弟愿意,一定能够将义阳治理井井有条。”杨禅师大喜过望,他是年轻人,天天呆在官邸里面,处理多不胜数的奏疏,都快烦透了,他渴望能够出去当一方父母官,为百姓造福谋利,这是他读书时的志向,只是他一直都不敢提出,难得杨侗提到此事,他当然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“好,朕册封你为义阳郡守。”义阳郡只有五个县,又没有外敌,很适合杨禅师这种新手去历练。而且义阳郡到洛阳有官道相连,几天时间就可往返,也省得南阳公主担心挂念。

    “臣弟多谢皇兄!”

    “年后赴任,千万别让朕和百姓失望,”杨侗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“玄龄。”杨侗望向一旁的房玄龄。

    “臣在!”

    “你和克明明年出使襄阳,朕送李渊一首词,以作新年贺礼。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都是兴致盎然。

    ‘杨侗的诗词’极多,很多大气磅礴的诗作,便是武将都十分喜欢,但这几年却少有新作,大家深感遗憾。

    听到杨侗要为李渊写诗,众人满心期待。

    房玄龄上来亲自给杨侗研磨。

    杨侗笔走龙蛇,一挥而就。

    房玄龄细细一看,失态大笑着诵读:“春花秋月何时了?往事知多少。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

    孔颖达大声赞道:“圣上这词当真绝了!将亡国之君的心境写得淋漓尽致,堪称是千古杰作。李渊若是收到这份礼物,恐怕非要气得半死。敢问圣上,此词何名?”

    “‘虞美人—北望大兴’!”杨侗添上了名字。

    “圣上,微臣担心李渊会把我们活生生打死。”房玄龄苦笑道。

    “他不敢的。”杨侗哈哈一笑,对宇文儒童吩咐道:“宇文卿,将这幅字裱起来!务必弄得华丽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圣上,以蜀锦为背,然后绣上李渊观大兴宫之图画,如何?”宇文儒童出了一个主意。

    杨侗笑着说道:“这个办法好!把李渊弄得凄惨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喏!”宇文儒童大声应命

    “宇文使君,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啊。”房玄龄哭丧着脸,大声抗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顺便给陈叔达、萧瑀也各送一幅字。”杨侗仿佛嫌事不够大似的,一口气又把杜牧的两首七言律诗写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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