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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8章 有客到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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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日日在我这里抄书,摄政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。”金花倚坐在椅子上,伸手去那桌上的蜜饯吃。

    “我不像回去,你不愿意留我?”北堂牧停笔,皱眉看向金花。

    金花耸了耸肩,“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!”北堂牧没想到金花连点面子工程也不做了,直接就说了不欢迎。

    “金花……”北堂牧放下笔,走到了金花面前,想要伸手去拉她,却鄂弼避开了。北堂牧握了握拳头,长出了一口气,软声说道,“你别不理我啊,我这次好歹也帮了你的忙……”

    金花抬头看了一眼北堂牧,“不是收留你了吗?你都住了两天了,还不够?”说着,就伸手将桌上的一本本子丢到了北堂牧的身上,“你赶紧抄,抄完回去,我这里不养闲人!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样!”北堂牧也不高兴了,叉着腰来回走着,可最后还是耐不住,回头看向金花,“你究竟怎么了?是不是还在为上次我说了那个墨玉在生气?”

    金花没有理会北堂牧,这两日也大多都是这般相处的。她吃多了蜜饯觉得太腻了,伸手去拿茶壶,却被北堂牧一把按下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能不能回我一句?我要问你多少句你才能理我一下?”北堂牧将茶壶从就kin哈丶手下抢了过来。

    金花没有看他,转过头,去拿一旁果盘上的橘子。

    北堂牧见状,一时气急,将金花手边的桌子都掀了,瞪着眼睛看着她,“你究竟要如何?”

    金花抬着手,神色淡淡的看着滚落地上的橘子,这才抬起头来,看向北堂牧,“我记得,你比我大两岁。”

    北堂牧被金花忽然而来的这个问话弄的懵了,呐呐的应了声是,“我生辰还没到……”

    金花嗤笑一声,“你以为我要为你过生辰?北堂牧,你年纪不小了,还以为我在和你过家家吗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北堂牧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金花起身,抬头看着北堂牧,“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点什么事了,还是这样傻吗?”

    北堂牧皱起眉头,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,金氏只剩下我与皇弟了,你们北堂氏步步紧逼,我不可能继续坐视……”金花转过身,朝里间走去。

    北堂牧忽的一阵心慌,伸手想要去拉金花的袖子,“你在说什么啊,我不是帮你把人换下去了?你别闹脾气了,可还是有什么不如意的?”

    金花的袖子被北堂牧抓住了,脚步一顿,只能转过头,目光冷淡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北堂牧被金花终于的目光吓了一跳,手下意识的就放开了,“金花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该唤我公主。”金花瞥了一眼北堂牧因为慌乱而沾上了墨迹的袖口,“你父亲就很懂规矩,无论他在想什么,对于金氏总是那么进退有礼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北堂牧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,终于意识到金花现在并不是在开玩笑,“为什么?我们从小一起长大……”

    北堂牧的疑问,得来的只是一声轻笑,以及金花的一个背影。

    这日,北堂牧在这里沾了许久,他看着金花的午膳被送进去,然后碗筷被用完拿出来。然后便是午后的点心,再就是晚膳,然后就是她入睡前要换洗的衣裳。

    有宫人见北堂牧这般落寞的神色,想要劝他先离开,不要与金花吵架,但是在被金花责罚之后,就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你吃得好,睡得好,这几日没有一刻是过的差的……”北堂牧的嘴唇发干,就连声音也沙哑的厉害,一双眼睛只直直的盯着内室看着,直到确定金花是真的没有因为他哭,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北堂牧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怕金花哭,可是在确定金花没有哭之后,他的心却更加空落落的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了一眼只抄了小半的书,看了许久,然后才抬脚离去了。

    金花在听到北堂牧终于离开之后,松了口气,还以为他真不走了,走了就好。金花拍了拍胸口,“去将外面的东西都收拾了,本公主累了,睡了。”

    一名宫人战战兢兢的上前来,“回公主,北堂世子抄的书没有带走……”

    金花一愣,抿起嘴没有说话,看着自己身上的寝衣,摆摆手:“先收起来,他若是回来拿,便交还给他……”

    宫人不敢将东西随便放,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放到内室去明显不合适,只好收拾来一下,放到了一旁的桌上,只求北堂牧早点回来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北堂牧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皇宫,摄政王的人早就候在宫门外了,见到北堂牧的时候也吓了一跳,连忙拿着披风给他披上。

    “世子爷,您怎么就穿了个中衣?世子爷你冷吗?世子爷……”

    北堂牧皱眉,抬手打断了问话,声音沙哑而干涩,脚步略微凝滞,但还是上了马车,“回府吧,我要见父王。”

    众人见北堂牧这个模样,也没敢多说什么,小心的送进去了一个手炉,又多天了一个炭盆进去,这才驾车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北堂牧在马车里坐了许久,捧着手炉的双手这才慢慢回暖,被冻僵的身体这才开始发抖。听着牙齿打颤的声音,北堂牧自嘲的一笑,“金花,你就真那么绝情?连我走了,也额不出来瞧一眼吗?”

    没等北堂牧将身子回暖,马车就到了。北堂牧捧着手炉,瑟缩的从马车尚行下来,然后被赶出来的仆从披上了一剑大氅,快步送了进去。

    摄政王听到北堂牧这个形容回来,也惊了一下,丢下笔,连忙出来。

    在看到北堂牧双唇都冻的发紫的模样,不由有些心疼,连忙让人先给北堂牧沐浴更衣,也顾不上教训儿子了。

    北堂牧被送进了浴室,这时候还是初春,冬日的严寒还未完全过去,金国又处在北地,太阳落山之后便没了半点的温暖。又是在皇宫之中,宫中的风大,又没有遮蔽,一路走出来,整个人都凉透了。

    北堂牧又被金花的话弄得失魂落魄,整个人都不自爱状态,风邪入体,原本身体素质极好的北堂牧,就这样病倒了。

    摄政王站在北堂牧的床前,看着满脸通红说胡话的北堂牧,眉头皱的紧紧的。

    “用药,用最好的药,让世子的烧给我退下来!”

    而北堂牧的生病,摄政王这一日终于堆积了朝事,而金花也抓住了这个把柄,指责摄政王在其位不谋其事,朝堂之中一时间风云不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一日沈自初想吃上回金醉仪送来的东大街的点心,墨玉也正好要出门去,金初露和金醉仪虽然许久未曾来了,但是她们送的礼一直没有断过,墨玉也正打算上门去回礼,只是不知道金初露她爹给不给进了……

    离开王府,墨玉自嘲的一笑,由初春扶着上了马车。不仅是不让进,就连礼物也送不进去,甚至还被人推搡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这几日金花公主不来找我了吗?”墨玉弯唇笑着,抚了抚自己的袖子,“无事,去醉仪郡主那处。”

    金醉仪那处倒是让墨玉进去了,但是人却依旧没见到。府上的人说金醉仪出去了,墨玉表示自己可以等她回来,但是府上的人却一脸为难,表示自己不知道金醉仪什么时候回来。

    墨玉也觉得没意思,抬手,由初春扶着离开了。

    墨衣卫的消息从没有错,金醉仪这回的确实在府上的,不过就是不愿意见她罢了。

    “倒是个会明哲保身的人,往后也不用多来往了,不是个能深交的。”墨玉暗暗的在心里记了一笔。

    金醉仪不是个傻子,所以在看到墨玉身上的一些谜团之后,就打算明哲保身,不接触便不会有错。但是墨玉又对金花有救命之恩,就算迫于摄政王的势力,在金花公主此时势头这样盛时,也不该将墨玉拒之门外,只好不见了。

    金醉仪在听说墨玉离开之后,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往后,不必送那些吃食了,只要送些药材过去就好,面子上能过得去便够了……”

    金醉仪隐隐觉得不安,总觉得自己今日这样做有些不妥。可是一想到墨玉只是一介平民,又觉得自己多虑了,就算那气质再好,也不过是平民百姓,更何况还是个听不见的瞎子……

    墨玉去了一趟东大街,让初春排队将沈自初喜欢的糕点买回来,然后才缓缓回去。

    “姑娘……”更卜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

    墨玉皱眉,她偏头想了想,然后伸出手去。

    更卜用身子挡着墨玉动手,快速的在墨玉的手上写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墨玉收回手,眼神有些冷。车外的墨衣卫都知道墨玉的耳朵好了,没想到墨玉还用这样的沟通方式,更没想到会与更卜这样防着他们。

    墨玉敲了敲车壁,“更卜,快一些,我觉得有些冷。”

    墨衣卫闻言,并没有多少反应,只是车队之中离开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墨玉的脸色更加冷了,她悄悄放出了两只蛊虫跟了上去,果然,那名墨衣卫是朝回去的方向走的……

    墨玉离开之后又的小院中来了意味客人,这位客人身穿一件石青色平素绡劲装,腰间绑着一根鸦青色戏童纹金缕带,一头一丝不乱的头发,一双严峻的星眸从黑色的面巾下露出,正跪在沈自初的床前。

    “师父,您的身体……”来人有些惊讶的看着沈自初。

    “虽伤了心脉,但这几日还能撑得住,你去将药取来……”沈自初从怀中摸出了墨玉令,沾了墨,印在了来人递来的白布上。

    来人垂眸看着那块白布,“师父若不是吃了那药,也不会今日……”

    “禁言。”沈自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去将药取来,我这里有你师妹在,暂时无碍。”

    来人皱了皱眉,“听闻师妹与金国皇室有了牵扯?师父,这……”

    沈自初抬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师妹虽然小,但做事还算妥帖,不过有时稍显稚嫩,无伤大雅。”

    来人低下头去,将那块白布放入了衣襟,朝床上的沈自初磕了三个响头,“徒儿给师父带了这一季与上一季的布供,师父可要过目?”

    沈自初的手顿了顿,然后侧过头来看他,“为师不缺衣料,往年的也都够用,你师妹前几日摸过了那料子,直说喜欢,不如分送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来人一愣,满不赞同的看着沈自初,“师父怎可将这布示与他人?”

    沈自初皱眉,厉声呵斥,“那是你师妹!”

    来人低下头,不语。

    “你平日温润,又喜欢着浅色,便将鲛人泪拿去。你师妹肤色白,那墨玉纱又与她同名,给了她正好,称你二人的颜色。”沈自初看着来人,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来人握着拳头,“师父,这可是唯二的两样布料,就算无人见过,可也是证明了您身份的……我宁可不要!”

    “你对你师妹可有异议?为师带她去长安之前,你不是这样的态度。”沈自初的眼神慢慢的变了,“那是你的师妹!”

    来人一噎,呐呐的低下头,“师父,陛下是不是与您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沈自初闭眼不答。

    来人又问了一遍,沈自初正要开口,门外就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“主上,姑娘就要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自初睁开眼,看向已经站起来的那人,“你先走,别叫玉儿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来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沈自初,道了一句“保重”,便跳出围墙离开了。

    墨玉由初春扶着,缓缓的走了进来,在察觉到那人依旧离开之后,心中隐隐有些不快。她捧着糕点走进了沈自初的屋子,脚步微顿,然后缓缓走到了沈自初的床前,将糕点放到床头。

    “屋里没那么暖和了,可是有人进来过?”墨玉偏头问沈自初。

    沈自初点了点头,“方才有位客人来,不过先下已经走了。”沈自初抿嘴,伸手去拉墨玉的手,朝她笑着,“手果然凉了,难怪能感觉出为师屋里没那么暖和了。也就你个小机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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