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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6章 活该最后被只猫给抢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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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南山没有来抱他,也没有去抱那盆合欢花。

    花被安置在了春时怀里,猫则由招招负责,而南山,他抱着琴离开南山楼。

    所以这一回他离开时,不仅要带猫和花,还要带一把琴吗?

    后来清光知道不是。

    南山一路抱着那把琴,朝代表皇家送行的太子及一众官员微施一礼,在几乎全城百姓的目送中,坐上马车,随队伍一路朝城门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最初,当和亲的布告传满京都之时,百姓自然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有拍手称快的,说那荒蛮无道的东虞国,也只配与风尘中人和亲;有满城抨击的,高呼着自古以来,百越还从未有派一介青楼琴师去和亲的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
    也有义愤填膺的,为南山楼三美,尤其是其中的南山先生抱不平,这样千百年也难得一见的人物,朝廷竟拱手送到东虞那样的地方?

    自然,这些义愤填膺的,全都是听过南山的琴音或见过他本人的人。

    可当这件事真真实实的发生,当百姓们全都涌上街头,看到那个从南山楼里走出来的人,看到他一身素衣泛着如水的青,满头乌发铺满脊背,发尾微微飞舞着,与晨风一同为他的容颜倾醉。

    那个当下,不管是拍手称快的、满城抨击的抑或义愤填膺的,所有混乱扭曲的语言全都没了声音。

    只是看到那个人,仿佛所有的滑稽、荒唐和不可理喻,就在一片无言的沉默中,全都变成了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这种力量没人知道真正叫什么。

    有人管它叫信仰,有人管它叫迷茫,还有人,管它叫遗忘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宽阔的街道上挤满了人头,挤满了眼睛。

    这个往常需要花上十万金才得一见的世间第一美人,百越的琴圣和医圣,有那么多的人听过他的事迹和名号,可直到他要离去,才真正得见他真容。

    沉浸在这样的美里,情绪只剩下惊艳与悲伤,交缠着,自发的弥漫在百越的京都中。

    这一路,万民相随,与太子和朝廷的队伍一起,不由自主便送到了城门外。

    到了城门外,自有礼部官员打点好一切,按部就班的提醒着三美与太子等人拜别的规矩。

    可当一切结束,所有该走的流程都已走完,南山却并未上车。

    他抱着琴,一言未发的站在城门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离开百越的那天,城门外,他抱着琴站了很久,等了很久,可最后司卓也没来。”

    司卓不会来了。

    在护送队伍的官员第七次催促的时候,南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于是他盘膝坐下。

    在无数百姓疑惑惊讶的目光中,南山轻拂衣摆,盘膝而坐,将琴置于膝上。

    就像他每一次弹琴前都会做的那样,指尖在每一根琴弦上细细摸索过。

    而后轻勾慢拂,便有袅袅琴音,自弦间饱满的流出……

    一曲作别,别国别家别万民。

    百姓们感慨万千的同时,纷纷屏息凝神,静听这样或许一生中再也不会听到的妙音。

    可清光知道,南山的这首曲子不是弹给百姓听的。

    南山弹的是《蓬莱》,他是弹给司卓听的。

    只是那一日,几乎大半个京城都听到了那曲《蓬莱》,可这清越的琴音,终究没能飘到那道宫墙里……

    待一曲落尽时,南山将琴放在了地上,转过身,再未管它。

    走到春时那里接过花,走到招招那里接过猫,那把琴,就这么被南山留在了城门外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随后,队伍启程,一去不归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孤云隐,鹭斋。

    清光的一句话还说未说完,牧遥便啪的一声摔了手里的杯子,火冒三丈:“怎么会有人这么不把爱情当回事?!”

    范无救瞟了她一眼:“你真是个谜。”

    牧遥磨着牙,一把薅住清光的衣领:“司卓为什么不去见南山?”

    清光挑了挑眉:“她娘不让?”

    “她娘不让她就不去吗?”

    “以命相逼?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她去死啊!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不争取,活该最后被只猫给抢走!”

    “???”

    清光忍不住了:“你要这么说我就不乐意听了,什么叫被只猫给抢走?说了多少遍了,老子不是猫!”

    “还有,老子跟南山认识的时候,那小疯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哭呢,讲究点先来后到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你要这么说那我还不乐意听了呢。”将离斜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世上最没法讲究先来后到的事就是感情,否则这人间三千界再加上仙魔两界,哪来这么多的是是非非、痴男怨女、婚前劈腿、婚后出轨?”

    “除非是我地府里成婚的鬼魂,因为他们不讲究先来后到,会死无葬身之地,否则这世上有一个算一个,不论男女人妖,全都是说变就变的感情动物。”

    身侧传来一声恶鬼的冷笑:“你当然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将离咔的一下转过头,怒视范无救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!”

    “你管我说这话什么意思,我爱说什么说什么。”范无救冷冷端起一杯茶。

    牧遥被这两人吵的有点乱:“我们不是应该批评这个司卓吗??”

    范无救:“她有什么好批评的?”

    牧遥瞪大了双眼:“就这么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人,还甘愿受自己亲娘的威胁,难道不值得批评?反正我对她很失望!”

    将离心烦意乱的从戒指里摸酒:“不然你让她怎么办?为了南山眼看着亲生母亲死在自己面前?”

    “对啊。”牧遥理所当然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她留着张清婉那种母亲有什么用?没了这么个拖后腿的娘,以后的日子更轻松好吧?明明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…”

    将离、范无救和谢必安整整齐齐的保持着同一种目光看着牧遥:“……”

    周缺低咳两声,拉拉牧遥的衣袖:“过了,过了…”

    “过了吗?”

    “过了…”

    牧遥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谢必安从将离手上分去一杯酒,朝牧遥递去:“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勇气反抗自己的父母的。”

    “有时候光是在父母的面前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,就已经花光他们所有的勇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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